佔中份子認為自己為民主而戰、犧牲小我完成大我,認為不認同他們行徑的市民連稍有不便都埋怨、警察又與黑社會勾結以暴力騷擾他們……這是否真相?
到目前為止,佔中已有很多顛倒是非的例子,僅列舉一些如下:
例子一
無錯,現在被佔中人士稱為「民主大廣場」的金鐘、銅鑼灣、旺角在高峰時期約有數萬人(有說是十多萬,但人群在不同日子、時間的數目有很大落差,難以準確估算)聚集,他們以此為證堅持他們爭取的目標及手法正確。不過數萬人的民意是否代表了全港市民?這個問題,筆者在上周的<仲達言 – 佔中>已談及,以佔中發生前的民間公投、反佔中簽名運動及中大的民意調查,論證佔中不得民心。
退一步說,如果同樣地有數萬人為了復辟帝制、或者認為香港必需落實納粹主義式的優生學,而佔領香港各區,是否代表了他們是正確的?又或者,以樓市為例,現在未能上車者眾多,要是他們又走出來佔領交通要道、政總,要求政府將樓價推跌至現時一半,否則絕不罷休,難道就是對的?
當然不是,筆者用了較極端的例子,使讀者容易明白,一部份人認為正確的事,不等於所有人都認同;聲嘶力竭捱更抵夜的付出,不代表所堅持的就是真理。就算民主是目前公認在所有政制中較好者(筆者不會以最好形容民主,歷史證明民主只能讓公民有趕走差劣領導人的權利,與確實能夠選賢任能相距甚遠),也不等於以佔領交通要道的方式爭取是可以接受的方式。
例子二
佔中運動的領袖自以為「眾人皆醉我獨醒」,其實十分危險:上周香港大學的鍾庭耀博士在港台「千禧年代」節目中提出可以讓所有參與佔中者以一人一票電子投票方式決定去路,但是學聯代表不認同,認為「不是任何事情也可以用投票決定,未必每一樣政策都可以用民主方式決定、單靠公投結果決定是否撤退我係存疑」------爭取民主者,掌權後竟變得極不民主,以獨裁方式決定參與者必需繼續佔領:參與者的意願如何、此運動是否非法、持續抗爭帶來的民生不便及經濟損失、日子一久清場風險會否更高,統統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列!
例子三
佔中只是令市民有少許不便,為了民主大業,市民應體諒他們------參與佔中者,多數為大學生,尚未踏入社會工作,只知自己堅持的正義,不知他人的艱辛。現在佔領了三處地方,使原已擠塞的地方更為擠塞,已令大多數人的上學、上班時間延長數十分鐘。甚至原本可以由新界各新市鎮乘坐直達中環、銅鑼灣的巴士者、改為乘搭港鐵,加劇本已超出原訂載客量之港鐵運作,要知道,未佔中前,有報導指港鐵多條路綫現時在繁忙時段的載客量已達預定載客量百份之九十多至一百多,現在佔中持續多日,使本來可能要在月台等候兩三班車才能乘搭者,隨時延遲為等候五六班車才能乘搭。
有些工種設有勤工獎,條件多為一個月中每日準時返工、不請病假者有額外薪金,現在受佔中影響,上班時間大增、失去預算,勤工獎應該「凍過水」;有些外判的工種,被迫放無薪假,他們多數為低下階層,手停口停。學校要求學生早上約八時便要回校,上學前要吃早餐及搭車,不少學生原本六時許起床梳洗,現在佔中迫他們再早幾十分鐘起床,已不止是交通時間延長的問題,睡眠時間不足甚至影響他們的發育。早前受佔中影響而停課的灣仔及中西區中小學,要追回進度也十分艱辛------請佔中者不要辯稱停課數天影響甚微,他們都曾經是中小學生,絕對知道其課程編排本已緊密,停課數天絕非影響輕微。
在佔領區的各零售飲食業生意大跌六七成,有受影響食肆老闆不滿,與佔領者理論,竟被推倒並被屈非禮,更過份的是佔領者更向食環署投訴該食肆有衞生問題,進一步迫害該食肆,又浪費公帑,是否欺人太甚?
例子四
警察與黑社會勾結以暴力騷擾佔領者:這是荒謬的指控,打擊黑社會一向是警方主要工作,又有廉政公署防止貪污,要是真有證據,為何多日來都沒有確實的勾結投訴是成立的?至於佔領者及部份傳媒指黑社會是中央政府安排的棋子,這是嚴重的指控,除非有真憑實據,否則只是佔領者及偏幫他們的傳媒之又一抹黑。
顛倒是非的例子還有不少,惟篇幅已長,就止打住。佔領者要是繼續執迷不悟,騎劫民意非法佔領,堅持不讓市民使用道路------他日清場、甚至日後搵工,他們的道路,將會異常艱辛!
一言蔽之:顛倒是非犧牲人,民主佔中實獨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