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法國,尤其是多年前就只留下在普羅旺斯納河谷進入阿爾卑斯山脈丘陵地帶的這間農舍,不算是個偏僻卻適合隱居的地方。從農舍去一趟只有千多人口的小村中心,都要開車兩公里。有點像與世隔絕,所以一不小心把農曆新年也差不多忘記了。到底炎黃文化的印記是深刻的,在送灶君那天終於及時買了飛機票趕返香港看年邁的母親。當然,飛機票在這段特殊的人流高峰,需要掏多許多錢。我比較年輕就自我退休,習慣了避開假期高峰付高昂的旅費,避開不想見到的人山人海。這次在飛機上,後來到了香港見到朋飲茶聊天也好,感覺上比三四個月前我在香港的所見,對不景氣的市面的信心,似乎正在逐漸恢復中。
雖然香港街道上依然有不少的吉舖,但恒生指數在反彈,在 IPO 的推動下金融市場顯現了復蘇的跡象。尤其是住宅
樓市從低谷出現了比較有力度的逆轉,地產商和地產中介也全力營造氣氛,宣揚牛市的重來。過年了,商界有習慣的“年關難過”之說,傳統裡在農曆年前付清同行或朋友之間的債務,以至每到歲末都出現流動資金緊張的情況。不過雖然香港疫情以來經濟的蕭條目前有所緩和,但實體零售經濟在網購的衝擊下,恐怕經營難以改善。美國用關稅來重塑國際政經的格局的效果正越趨明顯,香港減少了中西經濟的橋樑,中介的作用不復存在,於金融領域,近期股市的復甦及IPO 的榮景能否持續?人生本質就是無常,沒有人能有一個神奇的水晶球。還不是年關難過年年過。